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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棋文

韩启宇先生的围棋故事5

韩启宇先生的围棋故事5

本文原载于:常州日报  

作者简介
  

韩启宇:常州市棋类协会副主席,业余6段,第五届“晚报杯”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冠军,世界业余围棋锦标赛亚军。1992年被我市引进后,为常州市的围棋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在常州棋届被尊称为“韩老”。

5、      为了新中国的围棋,陈毅市长“作假”
      

新中国成立之初,百废待兴,围棋同样如此。好在当时有为数不少的高级干部喜爱围棋,早早的就提出了发展围棋的建议。担任新中国第一任上海市长的陈毅同志,在百忙之中仍关注着上海围棋的动态。当年中国的围棋精英主要集中在京沪两地,尤以上海为多,如刘棣怀、顾水如、王幼宸、魏海鸿、汪振雄等。这些老棋手当年都无固定职业,只能靠下棋为谋生的手段。陈毅市长得知这些老棋手的状况后,即指令相关部门按照当时的政策将这些围棋名手安排到文史馆任馆员,这样可使他们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安心挖掘发展围棋艺术,此中还有一段趣闻。经办此事的一位官员向陈市长汇报魏海鸿先生当年56岁,不符合60岁以上才能进文史馆的条件。陈市长听了汇报哈哈一笑说:“你这个娃儿,脑壳不开窍,56改成65不就好了嘛!”这也充分体现了陈毅同志对围棋的重视和爱才之心。正因为有了陈毅同志在上海任市长期间对这些老棋手的关照,使他们解除了后顾之忧,得以潜心研究棋艺和培育后辈棋手,相继培育出陈祖德、吴淞笙、华以刚、曹志林、丘鑫等一批后来驰名中外的国内顶尖棋手,也正因为这批老棋手的传帮带使上海在此后三四十年间的中国围棋界一直处于领先地位。这与陈毅同志在上海工作期间对围棋的重视是分不开的。
       

当年上海还有一些领导同志,如副市长宋季文等在陈毅同志调入中央后仍一如既往的关注着围棋的发展,在宋副市长的指示下,经过数年的筹备和选址,在位于徐汇区吴兴路87号成立了专业的棋艺研究机构——上海棋社,将原来在文史馆工作的老棋手全部调入棋社。
步入高级班是我的梦想
      

上海当年就施行三级围棋训练体制,即各区作为普及训练。有好苗子就输送上海棋社附属围棋学校,最拔尖的就由市青少年体育运动学校作为专业人才培养。可以说,进入市体校的学员,一只脚已跨进专业队的大门。棋校分为两个班,一个初级班,一个高级班。初级班由邱百瑞老师指导,高级班由专业三段孙步田老师指导。我到棋校报到的第一天邱指导安排一位小女生同我对局,我获胜后,邱指导当即将我定为13级。在我现存的记忆中,当时的初级班内由17级至10级的不同水平的学生组成,教室内张贴了一张很大的成绩表,采用的是类似于日本升段赛的计分方法,即每局棋120分。同等级别的先对局,规定执黑者不贴目但白胜得105分,黑得15分。黑胜得75分,执白者得45分。差一级别为让先,胜负各方分别为90分、30分。责任局数起点为12局,平均得分为75分即可升一级。
      

棋校的训练是每周三个晚上7∶00—9∶00左右放学,这个时间段比在青年宫放学后匆匆赶去学棋相比显然要轻松的多,再也不用担心迟到,而且棋校训练班氛围好,人气高学棋劲头更加高涨。邱指导当年也仅20来岁,极其和善,脸上永远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直至如今,我只要看到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张路指导在电视荧屏上评球时的笑容,就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可敬的邱指导那亲切的微笑。在我印象中,他从没对学生发过火,即使批评学生脸上也是挂着微笑,邱指导教棋细致入微,讲解生动有趣。围棋格言中有一句:“中央开花30目”有些同学肤浅的理解为在棋盘上提了子就是30目。对比棋盘不同部位的提子邱指导在上课时做了生动的比喻:“房间中央的电灯泡可以照亮整个房间,如果装在床底下的灯泡则只能照亮一个小角。”意即,边角上的提子是不能等同于中央开花提子,这样一比喻自然使同学们理解了不同部位的提子不一样的价值。在棋校我很快的适应了一个班20几个同学上课的环境,而且喜欢上了这样热烈的学棋氛围,水平也在稳步提高,升级比赛的胜率很高。不到半年,就由13级升到9级,这样就自然升入高级班。此时的我犹如破土而出的竹尖,再经过阳光雨露的滋润,就可茁壮成长。
      

棋校教室分为里外两间,由棋室大厅进去的第一间教室是初级班,再经过中间一道隔断就是高级班训练的教室。在初级班接受训练将近半年的期间看到高级班进进出出的学长,心中甚是羡慕,期盼也能早日进入高级班。如今愿望终于实现,喜悦之情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