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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札记(一)

联赛札记(一)

2016年9月15日                                   暴雨

第四届联赛第一次赛前筹备会议定在上海外国语大学虹口校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进行,时间是9月15日下午三点。大部分工作组成员从松江出发,历时两个小时,期间经过数十站地铁和暴雨中的水塘,才得以艰难地到达预定地点。而当一众被淋成落汤鸡的青年推开咖啡馆的门时,发现孙远老师早已等待多时了。

联赛,或者确切的来说,上海大学生围棋联赛,这一名词往往由于其多义性而令人感到困惑。它既可以用来指代比赛本身,也可以指代各参赛高校的集合[ 在这一层面上似乎使用“联盟”一词更为精确地表达出它的属性,但是由于习惯传统,“联赛”的称呼得以沿用至今。],甚至有时还可以用来指代狭义的联赛工作组。

与其多义性同样令人感到茫然的是,联赛[ 在这里联赛的含义被人为的混淆,可以说即便是在书面场合中,为了追求文字表达上的通顺也往往会牺牲对语义的清晰界定]作为一个实存的,拥有数十名工作成员和数十个加盟学校的组织机构,居然连一间办公室都没有,更遑论固定的联系地址了。

处在松江大学城的工作人员,由于拥有地缘上的优势[ 如果说联赛中也有地缘政治一说的话,那自第三届以降,由于工作组的人员构成和职权变更,联赛的政治中心逐渐的就迁移到了松江大学城,一直延续至今],尚可免去路途上的奔波,愉快的聚集起来共商大计。而其他各校的成员,除非能够耐受数小时的舟车劳顿,恐怕就只有在赛场相见了。

也曾有过辛勤付出的幕后人员,一年都见不到一回的极端情形。久而久之,决议悉出于松江,而各友校工作人员负责执行[ 值得注意的是,联赛工作组的执行流程远非这一句话中的二元分工就能够概括的了的。要弄清楚各方力量对联赛决议的影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在此就不做赘述]。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此次在市区召开的会议,显而易见地将会召集来自沪上各个角落的所有工作成员。

果不其然,这个在咖啡馆中临时辟出的空间里,十余位工作组成员将一张长桌围得水泄不通。居于中间的,是三位来自东华的同学,构成一个铁三角:李铭宇,留着精干的短发,穿黑白短袖T恤,像极了打手,脾气却是比谁都好;杨逸凡,联赛仅有的数名技术人员之一,一身落拓不羁的装束,此刻正笑嘻嘻地同旁人攀谈;薛月,这位一手设计了联赛吉祥物、海报、奖杯的学姐在毕业后重新以媒体人的身份出现在工作组,无疑是利好消息。

在三角的一侧坐着联赛目前的主席[ 关于这一点,杜雨卿同学对于“主席”这一称谓并不满意。她曾经在私人场合表示,“现在的联赛并没有主席”。但是无论是否被冠以这一头衔,杜雨卿无疑是当前的工作组的领头人物],就读于上海外国语大学的杜雨卿同学,以朴素的蓝衣长裙示人,却难掩其作为领袖独有的魅力。

而孙远老师则居于另一侧,着浅色polo衫和西装裤,在暴雨如注的天气中依旧保持纤尘不染的状态,让人不免惊叹。晚些时候赶到会场的“交大系”诸君[ 包括第三届联赛主席孙晏、技术君“凡凡”陈慕凡以及核心成员蔡嘉鸣,单宸等]

围坐在长桌的一端,宣传部部长王之枫、上外围棋队队长贺桑蓬等则居于另一端。从实际的会议情形来看,处在地理位置上的中间并没有顺理成章地占据话题的中心,整场会议始终是围绕着长桌的某一角展开的,这不免令人联想到与联赛相关的种种巧合。

作为本次会议的发起人,孙远老师理所应当的第一个发言。他的声音没有太多的起伏,反而是平稳、清晰,以及极少的情感上的流露。

“现在的比赛都很趋同,而大学生联赛也必须要改革,已经越来越向竞技靠拢,这有违我们办赛的初衷。”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部分词汇用了停顿和重复的处理,使得原本尖锐的议题柔和了许多。他旋即又提出一系列措施,像极了从忍者手中投出的苦无,棋份设置、段位上限、趣味项目,每一点都精确的直击改革的要害。若是初来乍到的新人,此刻早已热血沸腾。但对于经历过之前会议的人来说,这不过是对于曾经未完成的愿望的旧调重弹,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弹得更响了。

孙远老师是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并且有将理想付诸于实践的尝试,光凭这点就足以让人心生敬意。而将诸位工作人员在今日聚集于一堂的也是理想主义的旗帜,哪怕在曾经和接下来的日子里被现实的墙壁碰得头破血流,他们应该也会坚持下去的罢。

【未完待续】